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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接的单子，客户是做新的线下业态的，开口就说"要看起来稳，还要有点灵"，半字多的需求都没有。我们200多位坐班设计师先捣鼓了三版方案，我当时盯着其中一版偏稳重的几何图形，觉得抓了"稳"的核心，结果客户看完直摇头："太实了，像机关的牌子，没有活气。"我心里直骂娘——这客户怕不是自己都没搞懂要啥？
我们工作室就在老城区的弄堂口，那天霜降刚过，风从巷子里钻进来，把工厂的门帘吹得哗啦响，我外套都没带够，冻得搓手。想起从这7000多家客户的项目里摸出来的经验，这种模糊需求本质是要避开同行的"安全牌"，又不能让老客觉得换了牌子，不能太跳，也不能太死。
打样出来那天，我们在工厂站到凌晨。第一版打样偏色，和色卡差了半度，我跟工厂师傅一起调墨，从深灰磨到浅灰，手指冻得发麻，就怕客户嫌闷。后来敲定的样稿，我们走了代采，按行里规矩是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省了来回垫钱的糟心。
说句实在的，对付这种"自己也说不清要什么"的单子，别硬猜他要的词，先挖他没说出来的怕——怕错，怕没特色，怕老客不认。